画的边缘写了“悬壶济世”四个大字,宣示着作画者对这画中女子的敬仰。
南奕琛盯着画像,低低地笑了。
像!太像了!
这画画的真好,真是像极了她。
这画像让他想起来他初见他的时候,那是她也是这样,冰冰冷冷的,仿佛一道墙挡在了他和她之间。
但是现在,他认识她久了以后,就发现了那个藏在那副清冷面具下,那个生活灵动的她。
南奕琛抬起来头,盯着那低着头不敢去看画像的姜雨墓。
她的脸红的厉害,像是有两朵红云浮在她脸颊上一样,特别地可爱。
这还是南奕琛第一次看到姜雨墓这害羞脸红的模样。
另一边,姜雨墓尴尬地恨不得立马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。
这就好像你自己在看自己的表演一样,即羞耻又尴尬。
偏偏南奕琛还嘴贱地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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