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特么的哪儿来的贱民啊!竟然敢跟小爷抢女人?活得不耐烦啦?”
“来人!将这贱民给我拿下!”
这时,南奕琛也终于放开了姜雨墓,因为他突然发现,他还没处理那只找死的蝼蚁。
南奕琛幽幽地转头了,脸上的神情阴森地可怕,就像是从阎王殿里走出来的鬼魂一样。
最可怕的是,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,南奕琛的脸上还是挂着那温和无害的笑容,那笑容仿佛就长在他脸上一样,摘都摘不掉,诡异无比。
南奕琛笑了笑,压低了声音道:“祭常啊,你爹爹是不是没教过你,有些东西是你能碰的,有些东西是你不该碰的。要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,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祭常懵懵地眨了眨眼睛,随后吞了吞口水。
面前的男人那诡异的气场竟他有些害怕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你特么的谁啊!敢威胁小爷我?来人!把他给我抓起来,剁了!”
南奕琛微微地抬起了手,从容淡定地看了那些护卫一样,眼里隐含着一丝威胁。
护卫们不知为什么感到身体一震,有股冷意像个顽皮的小鬼一样爬了上来。他们立刻就停下来手中的动作,不敢前进半分。
祭常见护卫们一动不动,被他们的胆小给气得半死,大声命令道:“你们在等什么?等中元节小爷送你们上路吗?拿下那贱民!”
南奕琛不但没有害怕,反而开始走向了祭常所在的位置。祭常吓得赶紧后退,躲在了护卫的后面。
祭常总觉得面前的男人可怕得紧,尤其是那一双眼睛,里面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样,令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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