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场瘟疫非比寻常啊!被感染的人在七日之内便能去西天取经了。谁能保证你不会被感染?谁能保证你不会被这瘟疫给杀害啊?”
南奕琛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好一会后,南奕琛才终于冷静了下来,他放软了声音道:“你知道的,年仅五岁的永延帝根本无法掌管这个被瘟疫肆虐了的国家,身为丞相的我在这种时候根本不能离开京城。”
“这代表什么?这代表我没有办法跟随你到南部,这代表我没法待在你身边保护你啊!瘟疫不是刀剑,它是一种看不到,摸不着的危险,我没有办法让它伤害不了你。”
南奕琛叹了一口气,认真地望进姜雨墓那毫无波澜的眼眸里,道:“墓儿,听我的,不要去南部,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好吗?”
姜雨墓注视着他,好一会儿后,转过身去,继续收拾着衣服,背对着他,道:“阿奕,你有你的路要走,我也有我的桥要过,你是祭天国的丞相,你有你的职责,我是祭天国的神女,我也有我的职责。我们都有自己的需要做的事,而这场瘟疫,我责无旁贷。”
南奕琛愣住了,姜雨墓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剑一样刺痛了他的心,他真的没有想过他们之间居然会这样针锋相对,也从没想过她居然会说出那么无情的话,就仿佛他在她眼里根本一文不值似的。
呵,他有他的路要走,她也有她的桥要过?呵,责任?
那他呢?他是什么?她就没想过,如若她死了,他会怎样吗?
南奕琛忍着眼中的泪意,红着一双眼睛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对,没错,如若我们两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话,对,你说的没错,我不应该阻止你去南部。”
“但是,墓儿啊,我们不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啊!我们是夫妻!是夫妻啊!”
“夫妻不应该是要互相扶持,互相理解,互相尊重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