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墓抱着画雪,艰难地前行着,终于来到了药房前。
两个护卫靠在门上呼呼大睡,直到听到了姜雨墓的咳嗽声,才慢慢地清醒了过来。
其中一个护卫伸了一个懒腰,眼睛都还没睁开,道:“谁啊?打扰老子睡觉”
等他看见姜雨墓后,也没有偷懒被抓住的惊吓之意,反而慢吞吞地站了起来,敷衍地拱了一下手,打着哈欠,道:“啊原来是夫人啊。夫人”
姜雨墓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他们拉扯家常,她怀里还躺着一个受了重伤的画雪呢!
姜雨墓着急地说道:“我要进去药房。”
姜雨墓拿开了手,向他们展示了自己怀里那面色苍白的画雪,道:“她受伤了,快死了,我必须要拿药治疗她啊!她真的快死了,再不救治她,就来不及了!求求你们了,就这一次,就这唯一的一次!”
两个护卫面面相觑,看了看姜雨墓怀中那显然快要咽气了的画雪,吞了吞口水。
但是,他们并没有打开药房的大门,反而拿起了兵器,守住了大门。
姜雨墓瞪大了眼睛,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她快死了!你们没有看见吗!她真的快死了!”
护卫们的脸紧绷着,一脸为难地说道:“夫人啊,您就别为难我们了,丞相可是下了死令的,不得让任何人,尤其是您,进入这药房的,您就放过我们吧。”
姜雨墓脑中那名为理智的弦断了,她崩溃地喊道:“你们怎么都这样啊!这可是一条人命啊!你们全部人明明都有能力救她,却选择闭上眼睛,假装没有看见这快要咽气了的人!”
“真的我求求你了,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!给我看门吧,她真的快死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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