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书对李德海使眼色,拦住温华的话头,“罚他一个奴才做什么,温姐姐罚朕吧,朕认罚。”
说罢又和温华耳语几句,就见温华的气势逐渐软下来,红晕在脸上荡开。
宁清书清了清嗓,“还不快下去,别耽误皇后休息。”
“奴才遵旨,”李德海连滚带爬的出去,贴心地关上门,招呼着守夜的宫女太监离远点。
温华听着外边没了动静,心疼的捧起宁清书的手,“你看看这,伤口这样深。”
宁清书把温华的手抬起来,吻在她的手背,“一点都不疼,温姐姐你别生气。”
说着就去捏结痂的伤口,似是要证明他说的是真的,被温华拦下来,“你别胡闹了,找太医要过药膏没有?”
宁清书讪讪地摸鼻子,从袖子中套出一个小瓷瓶,“就这个,朕涂过了。”
温华洗了手,仔细地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的手指上,细小的伤口仿佛伤在她心里,这样精贵的宁清书,怎么会受这样的伤呢。
“你以后玩闹不许伤害自己,知道吗?”
宁清书把头拱在她的颈窝,闷声道,“朕没玩闹,很重要的事。”
温华又念叨几句才作罢,心里还惦念着柳若水,“大臣们是不是快要回京述职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