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一位也道:
“此事我也有耳闻,据说风少爷要等到残爷长出命根子才肯成亲,可那玩意好长吗?除非是神仙……”
“神仙要那玩意做什么!”隔桌的一位红脸汉又接口道,“风老爷盼孙心切,有一次以死相逼,非要风少爷娶了王家姑娘。风少爷也不甘示弱,竟以自宫要挟,以后谁要再敢逼他成亲,他就敢自断祖根……你想想,风老爷而立之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谁不心疼……”
“都是缪传,那小子之所以不练剑不成家,是因为胆小怕见血。”
“怕见什么血……哈哈……”
“风家养着十几个貌美如花的俏姑娘,那小子还能少了女人?”
……
说笑声却越来越小,渐渐似风回潮退,整个酒馆鸦雀无声。
原来不知何时,悄然无息走进来一瘦小干巴老头,左手拿着一根三尺来长的打狗棍,正站在刘老汉身边。
他面黄无须,大鼻子尖下巴,半眯着一对绿豆眼神色冷峻,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,正是那位被断了根的风府门房残爷。
他转头左右环视一圈,扯着公鸭嗓子柔声道:
“刚才,谁在背地里嘲笑老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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