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胸花,哈哈。”
“……真讨厌。”
……
风剑尘在风府大堂正襟危坐,刚到知天命的年岁,却已发须全白。
没办法,家有拿自宫拒婚的不孝子,谁不操心劳神。
风情扬大摇大摆走了进来,躬身道:
“小爷见过父亲大人。”
这是他习惯性的自称,就像那抹蔑视万物的浅笑。只对区区几位忠厚长者例外,还有老残。
风剑尘点了点头,示意在老子面前称大爷没毛病。
“我儿请坐。”自从那次自宫事件之后,这位老父对不孝子越来越客气了。
风情扬嫌弃椅子上有几粒沙尘,他快走几步,大大方方从他老子身旁的堂桌上抄起一副展开的字画。回到原处将字画卷吧卷吧,像扫帚一般在椅子上拍扫几下,又随手丢在地上,这才坐定。
风老爷略皱眉头,那幅画可是当今书画大家唐伯熊的扛鼎之作。刚刚从一位老友手中讨到,市值八千两纹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