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了,再叫就关门放狗!”门外有人呵斥道。
张黑脸也算识时务,果然不叫了。
忽然想到了刁蛮的云妃,大事不好,万一真在这里关上两天两夜,回去如何交代,脸上的抓痕刚消了……
不能再死心眼儿了,他暗使神通,身上的绳索就要松落。
此刻房门开了,走进来一干巴无须老头,正是那位残爷。
他走到张黑脸面前,右手不断摩挲着光秃秃的下巴,似笑非笑道:
“这滋味不好受吧?”
“不好受,求残爷快点放了我。”张黑脸哀求道。
他只觉得残爷这人有些面熟,可惜已没了天眼神通,有些话又不敢乱讲,怕走漏了风声。
堂堂三界至尊下凡求人,这是上天入地的丢人啊。
残爷眯起绿豆眼,嘿嘿笑道:
“不好受就对了,谁让你不长眼得罪我家少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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