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适才在院里,被老残用碗口粗细的木棍子打过,浑然不觉。
不过他也有点心虚,如果被人打疼打废了,八年前对老残那一剑断根就是故意的。
武三绝气急,大庭广众之下胆敢有人污自己为废物,还是个不学无术的黄口小儿。
他再不顾什么前辈应礼让后背,冲上去憋足了劲,朝对方胸口就是势大力沉的一拳。
他这一拳几近平生之力,就像那一年老婆给自己染绿后去教训那顶“帽子”。
只听砰的一声,如铁杵撞钟,像打在一块石头上。
对方一动不动,更没有喊疼,自己的手腕却略有酸麻。
武三绝以为打错了地方,抬头看去,眼前正是狂妄小儿风情扬。
风情扬也自惊异,随之大喜,老残是个好人,当年是自己毁了他。赶明儿个找根牛鸡几,看能不能给他接上。
却又怀疑对方没用力,便道:
“动手啊三废,小爷等着呢。”
武三绝也莫名惊诧,这一拳都能打死一
头牛,怎么这小子没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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