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厉害的手法,这是谁干的?”
“是风大刮的,什么破剑。”残爷嚷道。
“嘿嘿,破剑。”风情扬也接茬笑道。
又听残爷喊道:
“对付那几把破铜烂铁用不着兵器,少爷接棍。”
风情扬丢下长剑,依旧头也不回,伸手接过被残爷摩挲的溜光锃亮的打狗棍。
心里却泛嘀咕,老残给这根破棍子作何道理?是消遣自己还是消遣那对黑鸟夫妻……
不想那么多了,反正自己刀枪不入。
他双手持棍一阵乱抡,形势登时大变,再不似先前那般被动挨打:
虽然不怎么疼,却也狼狈。
这打狗棍忒也神奇,与四剑相交竟有叮当的铁器声。
每一棍仿佛都挥出无形神力,魔乌侠侣已是节节败退,似乎被某种魔力缠身,出剑渐渐力不从心,那些厉害的招数被憋在手腕,有力使不出。
风情扬愈战愈勇,打狗棍呼呼生风,像是无上神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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