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汉斗胆拿少爷打个比方,如果少爷有大造化,而又喜欢狗,咱家那条黑狗能看懂你的脸色,也就是你的天命法器,因为它能为了你去咬别人。如果少爷是个文能安邦的书生,你手中的笔能利世,但也能诛心杀人,也是你的天命法器。如果少爷好武,将一腔热血都注入所用利器,那么这把利器就是你的天命法器。在你手中有十分威力,在别人手中就是一件废铜烂铁。如果老汉也有大造化,嘿嘿……”
他抡了几个打狗棍,咧嘴笑道:
“将这棍子练就成天命法器,它在别人手中也就是一根烂棍子,在老汉这里却是一个宝贝,能骑着它上天入地……”
残爷说着将打狗棍杵到胯下,蚂蚱似的蹦跶几个,又成了一个老顽童。
风情扬还是似懂非懂,但也不好再问。看到这老残一会儿正儿八经,一会儿又老不正经,暗道他是想老婆想疯了。
便好笑道:
“好了老残,我明白了。”
“真的明白
了?”残爷又一本正经道。
“真的明白了。”
残爷失神般“哦”了一声,忽而叹道:
“其实这天命法器更像知疼知热的老婆,你懂她,她知你心意……老汉去尿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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