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忧是故意不躲的,想尝尝玉手袭身的滋味,没想到来势如疾风,一个趔趄退后五六步,左肩痛如切肤。
蝉翼刀就在几步远的柜台上,他却视而不见不拿,还存有怜香惜玉之心,强笑道:
“嘿嘿,姑娘果然好功夫,来来来,在下还想尝尝姑娘的手法。”
“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。”张黑脸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在云妃这里他没有话语权,酒不醉人被人醉的花无忧才不管他是谁。
花无忧丝毫不怒,又笑道:
“在下是不才,可姑娘你这等天人姿色,却沦落在此冷冰冰的兵器铺子,更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,在下家里都是暖房子,不如……”
“小登徒子,混蛋!”云妃凤目圆睁。
她最痛恨好色之徒,就像当年对“不安分的”帝君也曾下过“毒手”。
她纵身一跃燕雀般跳出柜台,更显英姿飒爽。
花无忧不禁啧啧:
“姑娘好矫健的身手,在下也有些手段,一块耍耍如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