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爷缓了口气,叹道:
“那曲云烟也是个至情之人,因爱生恨,这样的人也最容易偏执任性,对男人恨得刻骨铭心。后来,她拜入无色堂门下。那无色堂中都是女人,当时的堂主也因被人负心,恨尽天下男人。曲云烟最是无情心狠手辣,也恰好合乎当时堂主的心意,传位给她。曲云烟一心想报复男人,手下也都是美貌女子。时常让手下去有意**,见到好色之徒便就杀掉。岂不知,这男儿本色,有几个经得起美色挑逗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就是经受不住,所以昨天中了毒。”花无忧是个实诚人,使劲点头道。
“忧忧,看你那没出息的德行,看到女人就走不动,小心做了裙下鬼。”风情扬笑道。
“嘿嘿,做鬼也风流嘛。”
残爷摆了摆手,说道:
“成家也要立业,镖还是要走的,去南国的
都是大手笔,自然也要经常去。风夫人怕风老爷旧情难忘,便也一道走镖,却也再没见到曲云烟。风老爷竟和花重楼成为莫逆之交,真是世事难料……”
“十年前的武林大会曲云烟没有来,这次她却来了。除了武林盟主之位,她一定不会忘了旧恨。所以说,咱们风家和隐剑庄要小心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多谢残爷提醒。”花无忧拱手道。
他又转念想到,等哪一天做回了屠龙星君,还怕一个小小的无色堂?连诸葛如手中那把可毁天灭地的仙剑都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风情扬站起身来,说道:
“让老残费心了,我就不信曲云烟敢在我凤阳城为非作歹。她现在应该已经五六十岁了,还能折腾出什么风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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