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那也是曾经是,我现在只是……一个凡人,还请姑娘……不要再开这种无聊又吓人的玩笑了。”花无忧话还说不利索,但怨气难消。
“我开玩笑了么,刚才真想把你丢下去不管,摔成肉泥。”白衣女子一本正经道。
“那就再摔一次试试,我花无忧若说出半句求饶的话,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。”
“是么?成全你。”
白衣女子说罢随手一丢,花无忧便又如惊弓之鸟急坠。
他似乎早有准备,这次竟真的没有惨叫。
那白衣女子却咯咯一笑,如一只白鹤俯冲而下,蜻蜓点水一般又将花无忧捞起。
“说,你怕不怕。快说些好听话,说不定本仙女会饶你不死,不然我可真不管你了。”
“不怕,你随意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白衣女子丢了又救,捞起又丢。
如此反反复复五六次,有一次花无忧的头都差点撞到地面,幸好白衣女子救的及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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