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府,四周布满了名哨暗岗,所以这里没有男丁。也是风情扬刻意的安排,他的府上有春夏秋冬四美,再不容有别的男人。就像当初对待花无忧,连口水都很少让他喝,你可以进门看看坐一会儿,但不可以久留。“花无忧,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冬雪习惯性的冷冷道。“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?”花无忧不甘示弱的反问道。“你管得着么?”“我就是想问问。”“我们就是不想睡,你没什么事就走吧。”……“冬雪,是谁在外面?”屋里传来了风情扬的声音。“少爷,是花无忧。”冬雪提高嗓门回道。花无忧听着就来气,别的奴才都叫我“花爷”,你好赖叫一声少庄主也好啊。不就是风情扬身边的人吗,这么不给面子。“是忧忧啊,让他进来吧。”风情扬又嚷道。这句话就更来气了,从可敬的“花爷”一直降到了可笑的“忧忧”。里面不断传来嬉笑声,进屋才听得真切:“方盼接道张,张盼接道方,张秋屈元高,高元屈秋张……”“你输了,赶紧喝。”“我喝不动了,吃块点心可以么?”“那就看少爷同不同意了。”……风情扬跟她们竟然在玩游戏,旁边还放着各式点心茶水。以往花无忧看到春夏秋冬四美围着风情扬就会吃醋,此刻却非常生气。“风情扬,你不是说今晚有事吗?”“我们在做游戏,这不是事吗?我又没有喝酒。”风情扬一本正经道。春芽拿起一块点心放进他的嘴里,风情扬几口入腹,又伸了个懒腰,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。花无忧都快气炸了,自己为了周全他这个“好兄弟”而差点得罪了救命恩人良缘仙子,他却骗自己说今晚有事不能喝酒,在这里没心没肺的玩游戏。“风少爷好雅兴,这么晚了还有兴致游戏,就不怕伤了身子?”花无忧强忍怒气,阴阳怪气道。风情扬喝了一口夏雨递到嘴边的茶水,笑道:“长夜漫漫无心睡眠,年纪轻轻睡多了就是浪费光阴,忧忧也来玩一会儿?”“不了,你们玩吧。”花无忧甩脸而去。“忧忧别走啊,咱们一起来。”“呵呵,少爷就别叫了,人家都走了。”“走了正好,我们再来。刚才是谁输了,快点喝茶。”“少爷,我都快喝不动
了。”“不行,再喝!”……其实花无忧还站在门外偷听,但实在听不下去了。“忧忧,帮我把大门关好。”又传来风情扬那个“惹人厌”的声音。花无忧一赌气出了府门,却又停下下来,一阵子抓耳挠腮,终于一咬牙还是把大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住。“风情扬,好兄弟,我这次记住你了。”花无忧愤愤离去。……孤木建雄恍恍惚惚醒了过来,灯光很是刺眼,他右手下意识捂住眼睛。“你总算醒了。”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道。头还有点痛,四肢也有些酸麻。孤木建雄右手移开,小心睁开眼睛。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巴巴没有任何铺盖的木板床上,墙上插着两个熊熊燃烧的火把,小屋里似乎就再没什么摆设了。床边站着一个干巴巴的老头,正是残爷。“是残爷,这是在哪里?我这是怎么了?”孤木建雄勉强做起身来靠在墙上,问道。“你中了无色堂的毒针,差点见了阎王,还好我发现的及时,你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残爷笑吟吟道。“我中了无色堂的毒针?怎么会?”孤木建雄拍了拍脑门,努力回想昨晚的事。送柳采音回家,拒绝了柳家人的盛情款待,然后在回来的路上杀了三个无色堂的人,可怎么都想不到是怎么中的毒。:。:m.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