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沂却一点也不担心,私下里劝陈桥:“阿桥,你急躁了,可别让老太太看出不对来。”
陈桥道:“你以为我想啊?我就没见过刘小猪这么蠢的人。”害得她好几次差点绷不住崩人设了md!
这位太皇太后可不是好糊弄的,从小就被教导为政之道,嫁给文帝之后,一直协助丈夫理政。
不仅改革后宫制度,对大汉律法的修订,也发表了不少精辟的见解。如时下的户籍法,就是这位老太太主持修订的。
文帝驾崩后,张氏迁到长乐宫,专心颐养天年,不管事了。
谁知景帝的元后早逝,后宫乱成一团,张氏不得不重新出山,执掌未央,这一管就管到了现在。
虽然位高权重,张氏却完全没有当女皇的意思,只为儿子死得早,孙子暂时撑不起朝堂,这才帮着皇帝听政,以弹压前朝老臣和宗室贵胄。
偏刘彻不识好人心,迎了儒家学派入朝,想要对抗长乐宫。
“简直是作死。”魏沂撇嘴,心想那天怎么没多踹那小子几脚呢。
“不作死就不是汉武帝了(ー`ー)”陈桥摊手,忽然又幸灾乐祸起来:“那些人鼓吹什么’妇人不得干政’,老太太估计已经知道了,嘿嘿!”
“有人要倒霉了。”魏沂真是一点都不同情某些人。
出乎两人的意料,太皇太后重回朝堂的第一件事,并不是将那几个大放厥词的儒派大臣踢走,而是直接驳回了给新帝选定的年号和营造帝陵的申请。
内阁的几个丞相当即都缄默了,就连由小皇帝亲自提拔的两人也安静如鸡。
皇帝陛下当天下朝就去了长乐宫请罪,太皇太后屏退众人,留下孙子在殿内密谈了近半日,无人知道二人谈话内容。
皇帝陛下从长乐宫出来后,神色沉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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