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氏又是心疼又是头疼,只能自己背了黑锅,到婆母面前认错,表示是自己没照顾好丈夫。
正好趁此机会把留韩嫣在弓高侯府小住调养的事给掩了过去。
韩嫣倒很有兄弟爱地天天陪着韩则说话。
喝了两天药,韩嫣就不耐烦在床上躺着了。
除了去逗弄一下幼弟,他也不乐意去后院。
那就只能待在兄长的前院。
可谁知柔弱的兄长又病倒了,还是因为他的事。
韩嫣感到十分愧疚。
为此,就算整天被兄长大人用嫌弃的眼神看着,韩嫣也八风不动地赖在韩则修养的院子,盯着后者喝药和休息。
萧氏走进书房的时候,就看到韩则两兄弟正各据一边,静静地看书。
韩则身上披着一领雪白的狐裘,神色慵懒地靠在软榻上,一手松松地握着一卷书册,一手托着下颚,细长的双眼微微眯着,像一只收起利爪的猫儿。
另一边的韩嫣虽是正襟危坐,一头长发却只是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一个小髻,看起来颇有几分风流落拓的味道。
兄弟两人一如幽兰一如清荷,令人见而忘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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