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陆晚知不会溜冰,在宋静柔的帮助下,换上冰鞋腿儿站在冒着寒气的冰面上直发抖,脸颊两边的长发垂落不太方便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皮圈把长发扎起,抿紧唇瓣,纤细的指骨一直抓着护栏不放,目光无措地看着冰上自由活动的人群。
嬉笑打闹声钻进耳膜,他们姿势熟练,一看就是练过家子的。
陆晚知心生凄苦,就知道出来没好事。
她像姗姗学步的孩童慢吞吞地移开脚步,下一秒又重新抓住护栏。
宋静柔见她紧张的像根弦,安抚道:“你别怕啊,松手滑上前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,冰鞋往前踌躇移开两步,一个趔趄摔在地上,屁股落地的冲击力,五脏六腑都快跳出胸口。
“哎哟。”她吃痛一声,揉了揉手腕,还好没有摔得太疼。
这时宋静柔一个快步滑过来,把她从地上拉起,在原地转了一圈。
刹住冰鞋,上下打量一眼,紧张地问:“摔疼哪里了?”
陆晚知摆手笑了笑,轻声说:“不疼,我还没玩过,很紧张。”
“我教你吧,以前教你的八成都忘了。”宋静柔耐着性子指导她,两人边滑边聊些与此刻无关的事情。
宋静柔已经拉着她的手,带到冰场中央转了一圈。
这么怯生生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,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她的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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