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宋静柔该回来了吧,不能让她太担心。
谢薄媚最近睡眠不好,夜晚多梦,容易惊醒。
她不善常抽烟,在有男人的场合或者烦躁的时候,点一根解闷。
烟有两种人抽,女人抽的细烟,男人抽的雪茄。
谢薄媚坐在沙发上,点燃的烟缥缈着青丝,她眯起眼尾,黑沉沉的看着陆晚知曾经睡过的房间,里面的东西纹丝不动,一如既往。
刚做个了梦。梦见在影视基地搭建的天台上,陆晚知抱着宋静柔甜蜜接吻,吻得激情澎湃,难舍难分,看的她眼角猩红。
她二话没说,一股子火全冒脑门上涌去,黑着眼睛,红色高跟鞋上去直接把宋静柔一脚踹下去。
然后她看见陆晚知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坠落,伤心欲绝,二话不说也跟着跳了下去。
拉都没拉得住。
下一秒她就惊醒了,心口鼓擂震动,睁开眼睛,发现这是梦。陆晚知没死,但是宋静柔不能活。
她从小到大跟着她母亲混交际圈,那是贵妇们的天堂。她见过的美人多,陆晚知生的不够美,顶多轮廓比较精致,花钱还很抠,不到火烧眉头的事,四十伏的天都要挤个破公交。
除了天生爱笑的眼,化开的水墨开遍了江南繁华,她不知道怎么就中意这么个人。
或许是太过无趣,别人对她千依百顺,突然遇到这么个有趣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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