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的一声,门不知道被谁大力的关上了。我们的动作都停了齐刷刷地望向门口的方向。
肖温然拖着一个小型行李箱站在客厅与餐厅的中间看向我们。他的表情有点儿呆有点儿楞却什么都没说,拖着箱子进了卧室,接着门哐当一声被碰上了,震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妖男看了我一会儿,突然说:“姐,怎么办?过了这次我可能得等一个月才能再来找你。”
我的心还被刚刚的关门声震得砰砰乱跳,哪里顾得上他的话。我呆呆地说:“哦,是吗?老女人还挺在乎你的。”
妖男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铁青,扭头进了厨房在洗碗池里洗了把脸。他走到我面前,看了我好一会儿,才说:“要是有什么事微信联系,我随时在线。”
我低头恩了一声也没看他。
妖男叹了口气,拿了西装往外走。
我出门送他,他有些生气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说:“其实,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,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还是你做贼心虚?”
是啊?我那么紧张干什么?是在怕老公的质疑还是做贼心虚?我抬头看向他,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皱着眉头,目不转睛地盯了我一会儿开门走了出去。
我想进屋和老公解释解释,但是走到门口又退缩了。还是等着他来问我吧,他问什么我答什么总不会错的。
想着我就进了餐厅收拾残局,又默默把饺子包好了煮上。
看着桌上冒着白气的饺子我叹息了一声,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屋。
老公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,行李箱就随意地靠在床边。他似乎很累,连被子都没盖。进入初冬气温有些低,家里也还没有送暖气。老公好像很冷,整个身子缩在一起。
我悄悄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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