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男开着一辆特骚包的敞篷车一路飙到了医院。我坐在医院前庭的小花园里看到他的时候险些惊掉了下巴。妖男把车稳稳的停到了车位上,脸上扬着一丝得意的有点儿欠揍的坏笑。“姐,可别忘了你的承若啊。”
我指着那骚包的大敞篷结结巴巴地问:“这这这,也是那个老女人给的?”
妖男皱眉看向我,伸手戳了戳我的脑门,“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?答非所问。”
我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车子移到妖男脸上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别忘了你刚刚说的话。”
“什么?”
妖男已经率先进了医院大厅,我屁颠颠的跟在后头。“什么话?”
妖男猛地停住脚步,回头看着我说:“给我做一辈子的饭。”
我努努嘴耸耸肩,满是无所谓。“我记得啊。”我就那么随口一说,你还真要吃我做的饭一辈子啊?也不怕腻死你!
妖男满意地勾了勾嘴角,那眼角竟有一丝小傲娇。
医院里本来就人满为患,我爸住的病房又在13楼。我们坐上电梯一路走走停停,被人群挤到了最后面。走了老半天才到了6楼。我的妈啊。我这汗都要滴下来了。
电梯又停了,门一打开就下了两个人,紧接着乌央乌央的人头就往里挤,直到电梯承受不住,发出悲痛的哀鸣才算作罢。
我被挤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身边。她怀里的孩子兴许是热的,不停的哭。我就一直往后给她拉出些许空间,却又被身后的人给挤了回来。前面的人一个大力,我差点撞上孩子的头。
妖男一把把我拽了过去,扔在了角落里,双手撑在我身体的两边。我顿时觉得空气新鲜了好多。长得高就是好,举目看去,这电梯里没有一个人能高的过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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