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一群人就又笑起来。
同事乙就喊:“叶头,怎么我们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啊?”
“对啊,我们也要带薪休假。”
我抬头看了肖温然一眼,他的脸有些红没和我对视,对着叶娜说了声“谢谢。”
我挽着他手臂的手猛地一收,挤出一丝笑,“看来,叶小姐平日里没少照顾我们家温然,一顿大餐肯定是免不了的了,到时候大家一起去。”
大家又都笑了,纷纷说:“好好,一定到。”
一群人转身离开的时候,同事甲推了同事乙一把,小声嘀咕道:“就你嘴贱!”
我抬头对上肖温然的眼睛,他看着我,一脸嫌弃地说:“你今天吃错药了?”
我仰着脖子看着他的脸,足足三十秒的时间,彼此连个眼睛都没眨一下,然后甩开就往前走。
肖温然也没追上来,只在我身后喊:“你又发什么疯!”
我没理他,感觉委屈的不得了。我也不知道委屈些什么,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让我透不过气来。
刚刚走出医院,电话响了。我满是委屈的接起电话,听筒里传来妖男痞痞的声音,“姐,怎么样?我的面子不小吧?不但让院长亲自给老爷子做手术,还把美国最权威的心脏专家给请来了,你说,你要怎么谢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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