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你还是别忙了,回去吧。”
最终肖温然没有强求,他到屋里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。
我看着他收拾东西,心里就想,他不过是出趟差而已,一年,一年他就会回来了,可是谁又能知道一年会发生多少事情?
我看着他低头叠着衣服,突然说:“你要去叶娜那里?”
肖温然的动作一停,抬头看向我,“不是,怎么这么问?我答应你会和她了断的。”
我没敢再问。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完全约束掌控谁,说到底都得靠自觉。
肖温然又说:“我在离商业街不远的地方租了房子,准备重新开始。”
我恩了一声,没再说话,没告诉他叶娜找我的事,更没问到底谁真谁假。
看着他离去的身影,我很想问:刚结婚那会儿你不嫌弃我的大冰脚,把它们捂在怀里的时候是真心的吗?我怀孕那会儿想吃一碗正宗的土豆粉,你就开车带着我满世界的找,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孩子?我坐月子那会儿你无微不至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吗?其实我最想问的是——你到底真心的爱上过我吗?
可是,我还是什么都没问。
晚上我约元芊芊在火锅店吃饭,顺便拿离婚协议。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杨毅带来。
我边涮着羊肉边调侃:“怎么把你家那块儿狗皮膏药给撕下来的?”
元芊芊把她最新款的小包放好,又把大衣递到服务员手里才得空白了我一眼,“呵,看来心情还成啊,白让我为你担心了。”
我说:“其实最难做的是决定,一但下了也就没什么可纠结难受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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