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包房的旁边就是洗手间,我们的惨叫声着实吸引了不少去嘘嘘的人的目光。他们都是趴在木门上面那仅有的一小条玻璃上望一眼,然后赶紧捂着耳朵逃走。
我们都浑然未觉,唱的肝肠寸断惊天动地的。
两打啤酒喝光大半后我起身去厕所,芊芊骂了我一句怂包,又继续激情演唱。
我上了厕所出来只感觉头有点昏,回到门口的时候芊芊正在唱:“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,不想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。。”她唱的含糊不清一个字都不在调上,但是却直直的钻进了我的心脏,突然感觉胸口压抑的喘不上起来。我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往外走,想出去透透气。
走廊上的灯光很暗,橘色的,又透着些暖。我踩在柔软的毯子上,只觉得脚步虚浮,像走在飘荡的云层上面。这条走廊出去是个岔路口,我向左走了一小段,才发现是死胡同。而且每个房间的门上都写着vip。呦,不小心走到富人区了。
我笑嘻嘻地转身往回走,就撞上了一个人。我的头顶刚刚到他的胸口,这人好高啊。我没抬头说了声“对不起。”就向左跨了一步准备离开,谁知那人也向左一跨正好挡住我的路。我又向右跨了一步,他也跟着向右跨了一步。
我终于忍不住抬头骂:“你有病啊!”最后的尾音连带标点都跟着颤了颤,拦路的不是别人,是金信集团堂堂的总经理。
“你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?”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,垂着眼睑望着我。一手插在裤袋里,一手抬起来扯了扯领带。
我急忙退了一步,连连点头,“对不起对不起,总是撞到你。”
总经理没说话,直接迈开脚步走了。我也准备逃之夭夭,就听总经理说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和谁在一起?”
他考究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怀疑,好像在说:“该不会是小波吧?”真的让人很生气。我借着酒劲笔直的朝着他走过去,仰着头回瞪他,“请张大总经理放心,我没有和您亲爱的弟弟在一起。”
总经理看了我一会儿,扯着嘴角笑了起来。“我并没有说你和他在一起,而且近期你也不可能见到他。”
他说完就推门进了房间,里面的人着实不少。
我闷闷地往回走,酒劲下去了多半。近期见不到他?为什么?他病还没好?又要忙杂志出版的事?想想上次他是被张佳妍提着耳朵带走的,该不会被关了禁闭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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