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波子冲着我勾起嘴角,扬起眉毛:“你现在试试,看看我有多冰。”
我噘嘴:“我不要。”现在是太热情了,我吃不消。
那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,的确被我完全忘记了。如果他不提起,我恐怕一辈子都想不起来。因为之后直到小清去世,我们也的确再没见过。
他望向远方,眼神闪着幽幽的光,道:“我姐死后,我去过学校,想问你我姐姐的事情,当时你并不在学校,我听到同学们都在议论”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我。我轻笑一声,随口接道:“说我杀了她。”
他点点头又继续道:“我连续一周都在学校等你,可你都没出现。”
我苦笑了一声,站起身来背对着他,藏起眼底的泪意。“那时,我在自闭。”我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:你真笨啊,她把话说的那么明显你都听不出来么?你真蠢啊,睡的像头猪一样,但凡你睡觉轻一点,她也不至于死。
“那段时间我害怕看到同学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,拿到警局的检测报告那天我就回了家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个月,我妈差点给我办休学。后来我想起,她那天和我说的话。她告诉我以后都要好好的。”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才接着道:“事实证明她是一心求死。她怕我醒来打乱她的计划还特意让我吃了安眠药。我那时候常常都在想她那样温暖的一个人,怎么会这样死掉,她一定会想到我会被吓到的。”
小波子道:“我想,她一开始是想跳楼的。”
我一惊回身看他。小波子走过来与我并肩而立,道:“我姐之前和我说过,他不想死在病床上。她想像只小鸟一样自由的飞翔,然后自由落地,死的痛快也死的其所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为什么又会上吊?
小波子拥住我才道:“她可能觉得五楼的距离太短了,不足以让她飞翔,也或许怕跳下去死不了,更痛苦。”
我忍不住痛哭出声:“到底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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