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头看他，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我，重复道：“是很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。
“怕我妈伤心，也怕你会离开我。明天他就宣判了，从今往后我就是犯人的儿子。”他说话的时候仰望着一片黑漆漆的天空，样子又专注又虔诚，像是在念经文。
我转身抱住他，还在他胸口使劲蹭了蹭鼻子：“只要你不丢下我，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他一下下抚着我的头发，轻笑了一声：“那可说好了啊。”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石涛的判决结果下来的时候，大家还是不能完全接受。法庭上记者的口沫横飞巧舌如簧都敌不过真真实实摆在面前的证据。最后石涛深深叹了一口气，承认了所有的罪名，并放弃上诉。
当法官庄严的宣判石涛死刑时，张佳妍当庭哭了出来。小波子表面上看不出什么，但握着我的手却收的死紧，指尖冰凉。
走出法院的那一刻，阳光正盛，空气里平白多了一丝燥热，小波回头看我，一脸茫然地道：“我不知道他还有一项杀人罪。刘保利？我不知道有这号人物。”
最后，这些疑惑都在和石涛见面时找到了答案。
宣判两天后，石小波接到了律师的通知问他愿不愿意见他父亲最后一面。这件事没敢让张佳妍知道，不然她又得坚持过去痛哭一场。
考虑再三，石小波同意了。律师又说：“请务必带上你的未婚妻。”
见面那天下着雨，气温陡然降了下来，到处都是潮湿的感觉，压的人心里沉闷不安。
父子两个对坐一阵谁都不开口，律师只好催促道：“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，这大概是你们最后的对话。”
小波子终于有了点情绪波动，却是冷冰冰，开口便问：“刘保利是谁？你为什么杀了他？”
石涛隔着铁窗抬眸扫了过来，眼神异常坚定：“他该死！他伤害了我石涛的宝贝女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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