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容看着他懊悔的神情,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,问‘你愿意听我讲我的父母吗?’
顾白笙惊讶的看着他。
肖容感受到了她的惊讶,又在本子上写‘我对父母的记忆很模糊了,我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我的父亲了……’
顾白笙不觉得意外。
肖容是在十四年前被送到这家教育学院的。
他的母亲去世之后,父亲厌恶他,十几年来不见他一面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这是一个几乎被肖家当做累赘一样抛弃的人。
‘我母亲他不喜欢我,“肖容的字写得有些潦草,但是‘母亲’这两个字,却写得尤其端正,他皱着眉,仿佛在努力回忆,‘我从小时候记事开始,母亲就说我是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野种。’
顾白笙一怔。
野种?
哪里会有母亲这样说自己的孩子?
‘但是她从来不会在我父亲的面前说这些话,在父亲的面前,她对我不理不睬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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