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白笙由衷的开口。
曲晓波着急起来“不是，无缘无故的，你为什么要帮肖容？”
“他很可怜。”
“这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，你又不能一个个的帮……”
“他总能让我想起小深。”
顾白笙的话，一下子打住了曲晓波那些絮絮叨叨的劝阻的话。
小深……
宋深。
顾白笙千辛万苦，拿了命去保护的那个孩子，那个长到了五岁就因为意外而夭折了的孩子。
那是顾白笙心里最不能碰触，也不能提的伤口。
巨大到埋在心底，不管过去多少年，一碰都是鲜血淋漓的那种伤疤。
“如果那个时候，有人去帮小深，小深不会被狗咬伤到那么严重，如果那个时候有人愿意给小深做个临时的包扎止血，我的小深后来可能就不会死，我的小深在幼儿园受委屈的时候也会抱着我哭，我的小深也说过，幼儿园虽然很大，但是外面的世界更好玩。”
曲晓波听着顾白笙的话，咬了咬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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