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之后，顾白笙便穿着睡衣去吃饭。
一边吃，一边偷偷的抬眼看宋霜。
宋霜很忙。
但是，好像是刻意等她回来跟她一起吃饭的。
所以，在她吃晚饭的时候，宋霜也在吃。
唯一不同的，就是她吃饭没有看别的。
但是宋霜吃饭的时候，还在看一沓资料。
顾白笙想起之前看的顾城的资料，琢磨了一下，问：“顾城的家人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宋霜没抬头，还在继续看手里的资料。
顾白笙就回答：“顾城的真实病情啊。”
宋霜听见她这样说，这下抬起了头。
顾白笙被宋霜看着，就继续说了下去：“肝部跟脑部同时有肿瘤存在，而且脑部的肿瘤位置还那么刁钻，手术风险非常大，应该事先跟顾家的两个女儿说清楚才好，让她们随时做好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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