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，脸上再无别的异常表情：“成壁是谁？”
“很模糊，我看不清楚他的脸，但他好像是我以前认识的人。”
顾白笙揉着太阳穴，问他，“我以前说起过这个人吗？”
“没有，”宋霜替她将身上的被子拉了拉，道：“你不认识这个人，别多想了。”
顾白笙望着宋霜。
努力的想要看出宋霜是不是在撒谎。
他的回答跟曲晓波的回答不谋而合。
曲晓波也说她根本就不认识成壁。
宋霜也是这么说的。
既然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说，那么，她很可能的确不认识这个叫做成壁的人。
可是，这个人总是在她心里有种牢牢的，不可驱逐的重量。
如同一块大石一样，压在她的心底。
任凭所有人都说她不认识这个人，可她始终觉得，她是应该认识这个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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