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白笙边走，便问顾白笙。
虽然她也不向着莫绍言，不过，曲晓波忽然打人，她还是想问问为什么。
曲晓波反怒道：“我这几天老是感觉对面楼上有人偷看我，昨晚我还看见401拉开的窗帘里有个天文望远镜，我还以为是错觉，没想到真是这个王八蛋！”
顾白笙这下，已经不想评价什么了。
只回头看了一眼独自在冷风中吃吃看着曲晓波愤怒离开的莫绍言。
突然觉得，莫绍言在那边站着吃吃凝望曲晓波身影的莫绍言，像极了一块望夫石。
不对，也许应该叫做望妻石比较好。
不对不对，也不能叫做望妻石。
现在**还没答应跟这个王八蛋在一起呢。
身后被打的莫绍言，抬手捂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。
在冷风里被吹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对曲晓波忽然骂他‘臭流氓’这个事儿，也很迷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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