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慧听着曲晓波的话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顾白笙问道：“阿姨，**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帮一对夫妻看过片子？”
曲晓波问顾白笙。
顾白笙眨了眨眼睛，努力回想这件事：“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儿，但是，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她抬手，扶了扶脑袋。
胡慧不太想让顾白笙想以前的事情。
看她皱着眉毛回想之前那些事情的样子，就道：“要是想不起来，就不想了，好吧？怎么不想了。”
“那你不想那对夫妻也行，姜为敏跟杜欢你认识吧？”
曲晓波问顾白笙。
顾白笙不知道曲晓波忽然提起姜为敏跟杜欢做什么，却是照着她所说的，老实的回答了。
“我认识，姜为敏是骨科那边的医生，杜欢是彩超室的医生，”她回忆，“我记得，就是杜欢帮我做的彩超检查，说我没有怀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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