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既然说到是成壁的战友。
而且，又被发现苏元一整过容，换了一个身份。
林凤雅就怀疑了起来：“成壁当年牺牲的事情并没有公开给大众，你说他……”
林凤雅犹豫了一下，才对儿子问出了接下来的话：“你说他会不会没有死？”
这句话，让宋霜的手指，蓦然握紧了。
成壁没有死吗？
如果成壁没有死，那么，为什么这么多年了，都没来找过顾白笙呢？
顾白笙当初怀了别人的孩子嫁给他，是整个北城都知道的事情。
若是成壁知道了，必然会来找顾白笙，无论如何都会见她一面的。
成壁是喜欢顾白笙的。
这一点，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。
“妈你不要乱想了，这么多年了，他肯定已经死了，”宋霜面色平淡，似乎并不怀疑成壁已死的事实，可是，却脑海之中，想起了新年晚会上，顾白笙看晚会的时候，曾经提过有个人似曾相识。
而且，当时曲晓波是跟他说了这件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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