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？”
顾白笙双手扣住他的手指，认真的看着他道：“万丈深渊。”
“万丈深渊？”
宋霜不懂顾白笙这是什么意思。
顾白笙道：“深不见底。”
宋霜这下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忍不住抬手，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：“今天心情这么好？还会冲我说这些土味情话了？”
“什么土味情话？明明就是甜言蜜语啊。”
“你对我说甜言蜜语？”
宋霜拉着她往疗养院的外面走。
一边走，一边跟她说话。
顾白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，大方的承认：“是啊，我对你说甜言蜜语。”
“不都是应该男方对女方说甜言蜜语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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