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肖成业再次入院的事情,肖家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他深夜抵达医院。
在加护病房外面,韩露便拉着他开始哭哭啼啼的诉说当晚的情况,并且控诉:“肖幽就是想要气死你爸!容容,你说这个可要怎么办啊?”
肖容轻轻拍了拍继母的背,示意她不要这样害怕伤心。
肖幽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,双手抱在胸前,那副样子,早已经是成竹在胸的胜利姿态。
就连斜睨哭哭啼啼的韩露的眼神,都透着胜者的得意跟不屑。
肖容看向肖幽。
肖幽也看见了他。
慢悠悠站起身来,又慢悠悠走到了肖容跟韩露的身边,从包包里掏出一抱小纸巾,给韩露递过去:“我爸也不是今晚立刻就死了,您还是不要在这里哭了。”
韩露抬手,一把就打掉了肖幽手里的面巾纸,怒骂:“别以为家里的佣人都不敢作证说你故意气成业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肖幽不以为然:“那要不然,你让他们给你作证啊?让他们亲口说是我把爸爸气成这个样子啊?”
肖幽不把肖容放在眼里,说出来的话,字字句句都嚣张的让韩露怒火猛涨。
韩露握紧了拳头,抬手就想去给肖幽递巴掌。
却被肖容给握住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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