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挽着他的胳膊，一边走，一边跟他低声说话：“贺小·姐往年也来吗？”
“不来。”
“今年为什么来的呢？”
“你心里不是清楚？”
宋霜低头看她。
顾白笙浅笑一下，接着问：“那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“我不是说了，她不是萝卜白菜，你也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“我的太太。”
宋霜这么说，顾白笙心里还是受用的。
微笑一下，又道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再换个太太？”
宋霜说着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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