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相竞争。”
宋霜道。
“我懂了。”卢旌思点点头。
两个人目光交汇，虽然没有继续针对这个话题说下去，却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，会心一笑。
旁边的莫绍言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，全程有些蒙。
不知道这两个人谈了半天的肖家，究竟是达成了什么协议。
“你们两个，究竟是在说些什么？”
莫绍言试图搞清楚他们之间那个无声的交易。
而宋霜却不肯直接跟他说明白，不仅如此，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，道：“笙笙不让我多喝酒，今天就到这儿吧，有空我再跟你们聚。”
莫绍言很不满意：“你来了连半个小时都没有啊，这么着急走做什么？再喝两杯啊。”
宋霜将自己的外套从椅背上拿起，笑着告辞：“不了，笙笙不喜欢我喝酒。”
宋霜说完，就含笑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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