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上神情还是绷着的。
莫绍言跟卢旌思问他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宋霜摇摇头：“我没事。”
他刚才护住了顾白笙，做出的最坏打算是那匹马会把前蹄踩踏在他的身上。
不过，现实要比预料的好许多。
却也很惊险。
那匹马的前蹄就落在他手边不到四五厘米的地方，若是偏移一点点，他这只手恐怕就要废了。
不过，就算是手废了，也总比伤到笙笙要好许多。
卢旌思见顾白笙跟宋霜都没事，这才皱眉，严厉的看向那边牵着马儿的驯马师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！”
阿瑶是这所马场里面负责这匹马的驯马师，也是负责这匹黑色骏马的驯马师。
此刻被责问，必然难辞其咎：“对不起，卢先生，我也不知道波尔他为什么忽然会暴躁起来，他的性格一向很好的。”
阿瑶摸了摸马儿的鼻子。
马儿已经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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