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，给贺子涵出主意的人是谁呢？”
林凤雅觉得奇怪：“贺家的人不知道贺子涵做的这些事情，所以，给贺子涵出主意的人，绝对不是贺家的人。”
“既然不是贺家的人，那多半就是贺子涵的朋友？”老何帮林凤雅分析。
“贺子涵的交际圈子我很清楚，她的朋友里面也没有这么聪明的人，不然多跟聪明人打打交道，贺子涵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天真。”
“那会是谁呢？”
老何也有些想不通了。
林凤雅把思绪收回来：“不管是谁给贺子涵出主意，总是，还是先让霜儿好好做才是。”
她脑子也清楚。
儿子是个固执的人，总是不肯跟顾白笙分开。
既然她这个母亲已经分不开他们了，那就只能顺其自然。
让这个儿子变得越来越优秀。
也让自己的丈夫彻底的认同这个儿子的努力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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