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白笙本来还没想好自己是怎么听说的，可百灵却先给了她台阶。
她便乘势点头：“是，我听很多人说起过她。”
肖容又问：“不知道白灵小姐跟顾白笙有什么渊源？”
百灵轻轻叹了口气，眉眼间的伤怀更重了。
肖容扶着轮椅，挪到了客厅的桌子旁边。
百灵也让佣人倒了茶之后先离开了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回忆着往事，开口：“这可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肖容微笑：“反正我跟笙笙已经过来了，不介意听你说这些话长的往事。”
“既然你们有这个耐心，那我今天心情也不错，就说给你们听好了。”
百灵同他们说了起来。
而她所诉说的事情，也让顾白笙渐渐想起了那些模糊不清的回忆。
她跟百灵的确是有一段小小的交集。
更确切点说，是百灵欠了她一个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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