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盛摘下脸上的老花镜,想了一下:“不着急,让他自己来找我们。”
李子玉觉得这样等不是个办法,而且心里也十分不安。
毕竟肖容今天还拒绝了他的邀约:“如果肖容不来跟我们提怎么办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李治盛看向心急的儿子:“我不是从小就告诉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?怎么你这个年纪了,还没记住我说的话?”
说完自己的儿子,李治盛就感叹:“果然蜜糖罐里泡大的孩子就是不如荆棘丛里面滚出来的,像是肖容,就绝对不会像你这样沉不住气。”
李子玉不否认,却冷哼:“他自然是沉得住气的,不然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。”
肖容从肖家一个不受宠的残疾儿子走到这一步,那一步不是卧薪尝胆的典型。
而且,他的耐心可是比任何人都好的。
挤走了自己的长姐,收拾了自己的亲爹,还把自己的世交长辈给送去坐牢。
现在,肖氏集团里那么多老狐狸,没有一个敢对他指点多话。
这样的手段,在北城年轻一辈的世家子弟里,他称第二,没有人敢称第一。
李子玉被父亲拿来跟肖容比,心中也是郁闷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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