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战不是第一次被病人打听私人问题,但是肖战总觉的,这个问题,怎么着也不是王一博该好奇的。也再一次让肖战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更有趣了些,心理上莫名升起一种挑战感,隐隐兴奋。
肖战的家底在a市是赫赫有名的,但作为肖家唯一的独子,不好好学习经商,继承家业,非要去学什么心理,已是让家里两老操碎了心。不过肖爸肖妈也是出了名的开明,不管学什么,只要自家儿子开心,两老还是不会太过管教。
于是肖战身边那群哥们,个个吵着要去认干妈干爹,搞得两老也是啼笑皆非。
好在肖战也争气,认定什么就必定全力以赴,在国外也混出了名堂,回到国内,就自己单干,开起了心理咨询室。原来在国外,他还能时常接触到特殊的病历,如今回了国,来的基本都是上流社会的人,这些人,从小金汤匙下长大,不愁吃不愁穿,也难得遇到什么无法排解的事,于是肖战这个心理咨询师有时候就成了心灵鸡汤导师,当然也不乏打着看病的旗号来骚扰他的,他也是头一次觉得除了这张脸,他的专业一无是处。所以除开大学讲座,课题研究这些时候,肖战觉得自己闲得发慌,身上都快长毛了。
直到周浩找上他。
王一博算是最近接手里比较棘手的案例,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吧。
从聊天到现在,肖战几乎是兴奋的。
当然王一博不知道肖战对于自己病情的欣喜若狂,他满脑子都是刚刚不过脑子,口不择言问人家结婚没有,他清楚看到肖战当时有些诧异的表情,虽然他立即恢复了随和的样子,无所谓的回答了他突兀的提问。但王一博还是觉得自己蠢翻天了。
第一次的咖啡也是,一句对不起怎么就紧张到说不出口,他恨死自己这副模样了,像个躲在角落偷窥别人生活的小偷,突然被拽在阳光下,无所适从。
于是接下来的一周,王一博几乎和外界断了联系,一个人窝在家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时不时回想那个让他懊恼到捶胸顿足的画面。其实他不开摩托车的日子也是这样过,不联系任何人,除去工作上的事还有周浩,但这次不同的是,多了件自己很糟心的事。
但是他没想到周浩这么费事,居然把人请到家里。
于是周浩招呼都没打,开门就把人领进了他家。
然后半裸着上身,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裤的王一博,和肖战四目相对,惊悚的画面导致王一博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就这么呛进了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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