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皓轩,你把人接走吧!”这是继宋继扬赖上他以后,他给王皓轩打的第六个电话。电话那头王皓轩一如既往的叫王一博再等等,手头的事忙完就来。
王一博无奈,他很感谢住院那段时间宋继扬无微不至的照顾,虽然感觉他是来蹭吃蹭住的,但有他在总没有那么无聊,周浩忙比赛的事,不能时时刻刻都来看望他,肖战从那天突然过来后也就再也没出现过。所以他还是很感谢的他的,可是他都出院了,这人怎么还赖在他家不走啊!
王一博挂了电话,看了眼站在阳台透气的宋继扬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别给他打电话了,我过几天就走。”宋继扬开口说道,后脑勺朝着王一博。
王一博冷哼一声,烦躁道:“你能现在走吗?过几天我等不了。”
他觉得让一个陌生人住家里太别扭了。虽然没刺激他产生什么生理反应,但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,对两人这种状态实在难以适应。而且因为手的原因,不得不退出比赛,于是王一博对他多少产生了怨念,然而两人每天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,王一博都快抑郁了。
宋继扬装作没听见,继续吹风透气,王一博本来合身的体恤穿在他身上却大了,松松垮垮的吊在肩上,风一来,体恤就勾勒出腰肢的线条。
确实这个人有勾人的资本,对女人是外表清朗的干净纯粹,对男人确实骨子里就与生俱来的媚。
王一博移开目光不看他,回到房间又把自己锁起来。
宋继扬朝关的房间看了过去,仿佛能看见里面的人似的。回忆起带他下山那天,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。他坐在车里等待,人颤颤巍巍的朝他走来,还没到,人就重重的摔在地下。他跑过去扶他,才看清他脖子上的青筋和涨红的脸。王一博像个溺水的人,呼吸不畅,掐着自己的脖子,试图得到解救。他在哭,在撕扯,在挣扎,却唯独一声都没喊。宋继扬形容不出那种感觉,就仿佛看见一个埋在冰封下的人,在求救,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,最后只能任由冰冷的水吞噬淹没,一点一点的下沉直至消失。
原来,大家都是在生活中挣扎,然后第二天装作没事继续生活呀!
两天过后,王皓轩来的时候,两人正在吃晚饭,尤其丰富,所以当人进来的时候,宋继扬看了眼王一博,再看了眼桌上的菜,才恍然原来是送他走,怪不得弄了一大桌子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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