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有劳施大侠了。”路小楼屈膝一福,朝施昊微微一笑。施昊朝她点了点头,继续蹲下帮助奴隶们治伤。
岂料路小楼也跟着蹲了下来:“施大侠,不如让我来吧!我也想为大家尽些心力。”
施昊道声“多谢!”,那奴虽不情愿,却不好拂了他面子,只得任路小楼从施昊手中取过布带,继续为自己包扎。
随后他见施昊起身去了别处,一把推开路小楼,比划道:“拿开你的脏手!贱女人!”
路小楼被他推跌在地上,瞬间红了眼眶,却仍为他系好布头。她起身时眸中含泪:“我一届弱女子,也不过是为了活命,大哥莫因怪我,影响了自个儿伤势。”
这一幕正落在不远处的施昊眼里,他微微点头,人无完人,路小楼虽与狗腿儿一道,但毕竟未伤人命,此次又立下大功,若是日后一心向善,倒不乏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他环顾霜雪殿,心绪复杂难言,却不知是如释重负,还是心有千结。此间事一了,他也该回天剑门了,本想与小哑巴正式认识一番,无奈她却不辞而别。顾鈞手下对她去处皆是讳莫如深,他不好追问,只是一腔挂念也随着她不知道去了哪儿,扯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老是落不到实处。
他却不知,风卿榆此刻就在距离红梦城不远的地方,经受玄冥功破封之苦。
整整一夜,她才彻底从经脉冲击的痛苦下解脱。直到次日刘福再来请人时,似乎觉得她略有不同,但具体如何却又说不上来。
风卿榆随他到麒麟殿,暖阁温煦依旧,却未设棋局。她的目光落在案上的拜帖上,转瞬收回,行至平江王对面坐下。
平江王用指尖点点拜帖:“你猜猜,这是谁送来的?”
刘福见她淡淡地扫了王爷一眼,随之不自觉地心下一紧。
有那么一瞬间,刘福竟在她身上感到一丝难以言说的危险,不由向二人靠近些许。
“王爷有话便说,不必言语诸多戏耍。”风卿榆平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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