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卿榆本以为最多两日,诸英他们便能到,没想到的是,这一住下来,便是八日。
顾鈞内功走阳刚一路,与她所习相冲,她初时以内力为他疗伤时并未在意,因为高手往往有内化之能,可将不同属性的内功化解掉。却没想到顾鈞似因新伤旧患叠加,内里已然岌岌可危,未能及时运功化解这相冲之性,如此一来伤情反复,一直时好时坏。
这般情况只能以针药慢慢调理。风卿榆只得趁夜入他房,点他睡穴后,细细诊了脉,又寻了大夫好生佐证推敲了一番,这才开方煎药。
于是几日间,她一逢子时便偷偷潜入,点晕顾鈞后,再将汤药喂下。
这日她喂过汤药,解开顾鈞昏睡穴后正待离开,没想他忽然翻了个身,将她一角衣襟压在身下。风卿榆拉了半晌,那衣襟却被压得死死的,如何拉扯也是纹丝不动。她怕惊醒顾鈞,无奈之下只得撕破衣襟,慌不择路地逃了。
她却不知她头脚出门,顾鈞便睁了双眼,清迥的眸子带了笑意。
此刻窗户一开,一个黑衣人携着外间寒风翻进屋里,一把拉下面巾,搓着手道:“你在这儿享受好食好药,我却只能在外边挨冻受饿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顾鈞将风卿榆留下的一角衣襟收入怀中,“谁让你非要跟来。”
秦戈气呼呼地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“我贱行了吧?!”
顾鈞点头,“行。”
“顾退之你还是个人吗?!”秦戈把茶杯重重一撂,瞪眼道。
顾鈞以实际行动回答他:“明儿是上元节,我要去灯会,你就别露面了。”
“我算是知道了,你他妈真不是个人。”秦戈不想再和这人多说一句,举步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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