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鈞见她眼中血丝密布,眸光狠戾似无理智,低喝:“宝儿!停手!”同时以脚尖勾起屋中木凳,用来阻她攻势。
风卿榆一掌之下,木凳砰一声碎裂成块。顾鈞趁她去势稍减,以刁诡的角度反手制住她双腕,又以胳臂箍住她腰,喝道:“宝儿!醒过来!”
她双目赤红挣扎不休,无奈全身受制动弹不得,顾钧不敢放手,便一声接一声地唤着她,直到风卿榆从梦魇中清醒,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宝儿?”顾鈞感觉手下挣扎之力渐小,试探性地唤了一声。
回应他的只有略微急促的喘息,风卿榆心中余悸未消,良久才道:“你可以放手了。”
她声音低沉,微带喑哑,顾鈞松开她后,将她转向自己:“你怎么样?”
她看见顾鈞面孔,便又想起适才梦中,他血流满面地死于己手的模样,便一把将人推开:“谁让你进来的!出去!”
顾鈞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,何曾被人这般呵斥,他脾性上来,一把将风卿榆按住,“你一定要如此吗?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?”
“我不杀你已是仁至义尽。”她眼中红丝犹未褪尽,凶道:“既已说好分道扬镳,你为何老是纠缠不休?”
顾鈞被她气得不轻,“既已说好分道扬镳,你又一路看顾,还跟来客栈做什么?”
风卿榆冷哼一声:“你呆的地方,旁人来都来不得了不成?你以为人人都是那些追捧你的官富小姐么?顾大人还是莫要自以为是的好。”
“好啊!一家客栈而已,你无极尊使当然来得也去得。但每日偷偷潜入我房中,给我喂药又怎么说?”顾钧不打算给她留面子了,然而风卿榆存心要把人气走,阴阳怪气地道:“恻隐之心人皆有之,就是遇上弱猫病狗,也总会人看顾一番的。”
“弱猫病狗?”顾鈞咬牙切齿地看了她一会儿,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半晌自语道:“我跟你这牙尖嘴利的猫崽子斗什么嘴。”言罢忽然将她往门上一推,俯身吻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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