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静默片刻，把尚未吃完的半个包子放回油纸袋，抬眸道：“可是因为玄冥功之故？”
风卿榆嗯了一声：“无极之巅有一口寒玉棺，其寒气能封制玄冥功。”
“可有痛苦？可有损伤？”顾钧眸子里氤氲出一层柔雾，遮盖了素日凌厉，像冷月浸了暖黄。
她轻轻摇头，“没有什么损伤，就像睡着一样。”
顾鈞点点头：“那癫蛊呢？”
她面露惊讶，顾鈞已解释道：“碧碧河那日，你曾说过鬼童爪上有毒，我观钟白衣的指甲，已淬成灰蓝之色，其上毒性想来比鬼童更加精纯。你外伤早已痊愈，阿音却还日□□你喝药，所以我猜，你身上的癫蛊，一直都没有解。”
他揭开药罐，将后下的药材倒入其中，“癫蛊噬人心神，正好引动玄冥邪性，加上你陷在红梦城一月之久，断了解药，又因风夫人之死激扰心绪，所以重新激发了体内被封的玄冥功，可对？”
风卿榆只能点头，虽然她早知顾钧通透过人，但没想到的是，他竟然将始末因果分析得分毫不差。
“寒玉棺，能解钟白衣的癫蛊么？”顾钧又问。
对顾钧这样的人，与其瞒着，不如直白相告，于是她道：“李镜夜已经去了南疆。那里是钟白衣的故乡，也是癫蛊由来之地，以他在医毒上的天分，迟早能找到克制之法。”
顾鈞眸色深沉，半晌道：“如果癫蛊压制不住，会怎样？”
“钟白衣手上的毒，是经年累月沉积而成，毒性散发更沉也更缓，虽然解起来困难，但是发作所需日久。加上寒玉棺可以让人的血行气息减至最慢，如此一来，便不急于一时。”她轻轻打着扇，“李家世代御医，李镜夜尤擅毒理，只要给他时日，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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