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钧日日和她一起?”皇上抬眸道。
“是,即便不在一处,风卿榆身边也有顾同知的人暗中保护。”
皇上低哼一声:“人回来这么长时间,不仅瞒而不报,还护得密不透风,他顾钧倒是个情种。”
太子和刘有恭都没说话,怎知说曹操曹操到,有内侍入内禀报,锦衣卫指挥同知顾钧到了。
顾钧进殿后,分别向皇上和诸人见礼,“不知皇上召臣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无事还不能召你了?”皇上面色不善地哼了一声,“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都在干什么,衙门日日见不着人,将军府也搁不下你,反而成日在大时雍坊里头腻歪。顾开元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
这番话虽明是斥责之语,却也颇为亲近,太子微垂着头,面上有些不好看,而刘有恭仍是面无表情,有意隐去存在感。
“皇上赎罪,臣万死。”顾钧言虽如此,面上却仍是那副淡然如水的神情。
“你们看看!他哪有一分自知有罪的样子!”皇上点了点顾钧,旋即想起来这个向来最有主意,一旦有了决定,是个十匹马也拉不回的主,是以虽然生气也颇为无可奈何,于是沉吟片刻,直截了当道:“李家那女子,可是你跟朕说的,惠帝后人?”
顾钧借坡下驴:“皇上英明,安平郡主已于上月醒转。臣因她重伤初愈,便请郡主暂时于家中休养,未能及时向皇上禀明,还望皇上赎罪。”
“重伤初愈?是乐不思蜀吧。”皇上面色一沉,“顾钧,朕看你是脖子痒,不想活了?”
顾钧似乎迟疑了片刻,旋即道:“皇上,郡主身份敏感,臣怕……她有危险。”
“如今你又不怕了?”皇上眸色转冷。
“她既是皇上亲封的郡主,自有天子护佑。”顾钧说到此处,撩袍跪地,“隐瞒郡主回京一事,乃臣之罪过,请皇上切勿责怪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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