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还礼道:“韶华姐姐好。”
“这……钧哥哥怎地乱叫起来了?”韶华愕然间,顾钧笑道:“臣与安平郡主大事已定,自然应该跟着郡主,叫您一声姐姐。”
韶华面色陡然沉了下来,半晌才勉强扯出一抹笑:“那倒也不必,本宫和郡主只是远亲,各论各的就好。”
“姐姐这样说,妹妹可是伤心极了。”风卿榆一脸委屈,“民间有句话,叫长姐如母。妹妹原还想着,有了您这样慈祥和煦的亲人,定要晨昏定省,好好孝敬。却没想到,姐姐原竟是不愿与我亲近。”言罢还不忘用袖子,装模作样地按了按眼角。
顾钧心下失笑,这又是哪个园子里头唱得大戏?瞧这神情语气做派,十足十的折子戏腔调,总感觉她下一句就要唱起来了。
韶华何曾受过这样挤兑,气道:“你这女子忒坏,怎地这样装模作样?!”
风卿榆还在那里嘤嘤嘤地过戏瘾,顾钧只得帮她接招:“既然如此,臣不敢高攀贵戚。公主殿下,微臣这便携内子告辞了。”言罢拉着风卿榆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风卿榆偷眼回头去看韶华,见她面色铁青,很是朝那石椅上踢了两脚,旋即又抱着脚,龇牙咧嘴地跳了一阵。
风卿榆啧啧两声:“顾大人,有点儿狠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你带的头好吧?”她翻他一眼。
“我只不过是立了根竿,谁让你撒欢似地往上爬了?猫崽子。”顾钧斜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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