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镜夜哼了一声,“原来你还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她神情嘲讽,“皇上大约觉得我作人质分量不够,非要加个顾家后人才安心。”
“顾钧明明要带你走,你又做什么非要上赶着在这鬼地方当人质?”李镜夜凤眼一瞪。
“你道我想?”她回瞪了李镜夜一眼,“我若去宁夏,不过是多杀几个蒙古鞑子,在战场上论有用,可能还不如顾家军一个普通士兵。但留在京中却不一样,皇上向来轻视女子,顾钧走后,他连雅风堂的大内高手都撤走了大半,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,便宜行事。”
“你找死呢?又要整什么幺蛾子?”李镜夜怒道。
风卿榆把茶杯撂在桌上,忽道:“问你个事儿,你见过孟阁老吗?”
“孟劼?”李镜夜摇头,“我又不上朝,也没去他府上看过诊。作甚问起他来?”
“前几日我路过东宫,正巧碰上几位阁老前去议事,因离得太远,一时看不清容貌,但总觉得那位孟阁老的身形颇有些眼熟。”她眸色转沉,“倒像是……”
“像谁?”
风卿榆迟疑片刻,“像小时候教导我们的孟老夫子。”
“怎么可能!那老头早就驾鹤西去了,当年娘还带着我,参加他的丧仪来着。”李镜夜明显不相信,“再说那时候你才多大,你还记得孟老夫子长什么模样?当朝阁老孟劼,隐姓埋名,跑去给两个娃娃当启蒙先生,这也太玄乎了。”
风卿榆仔细想想,昔年老师的确已在印象中模糊不清了,便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对,可能是我这阵太过疑神疑鬼了。”
“不过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你还是去帮我看看吧,就当替我求个心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